()夜,宇文竟就这么留在了陆信的寝殿之中,“我要看着你,否则你说不定又消失好几年,我这一辈子能有多少个三年可以等。Www..Com”
“竟,你这又是何苦,你明知道我心里…”
宇文竟伸手捂上陆信的嘴,“别说了,我不想听。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既然都说不通对方,干脆都不要说了,你继续坚持你的,我也坚持我的。你这次回来肯定是收到了两位长老的消息,那么我们就先说说这事吧,如何?”
“好,那么你说说,你现在手中掌握的有多少?”陆信问。
“比两位长老知道的多些,但也多不了多少。我们的商铺受到挤压,是有人专门在打压落月宫的势力,我去过一趟洛阳,因为那边的损失最为严重,可是竟然发现洛阳萧家的产业,似乎也受了不小的打击。”
“萧家?是从何时开始的?”陆信有些诧异,事情竟然还牵扯到了萧家。
“和我们的产业一样,是近期才出现的。我没有查出究竟是什么人或者哪方势力,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打压我们和萧家的是同一拨势力。”
“你,同萧家有过联系吗?”
宇文竟摇头,“落月宫在外头的名声毕竟不好,像萧家那种大家,是不会乐意同我们打交道的。”
“不乐意么?竟,这次又得辛苦你了。”
“怎么?”
“咱们一起去趟洛阳,就当是去见见老朋友吧。”陆信说到“老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有些狰狞,他可不会忘记自己和夏铭渊在萧青手下吃过多少亏,尤其是那次,夏铭渊几乎就被折磨死了。
看着陆信这样子,宇文竟一笑,“果然恨这个萧青恨得牙痒痒呢!”
……
陆信在落月宫盘桓了几天,三年未归,作为宫主很多事情必须要亲自去处理,很多人需要亲自去安抚,倒是忙得连胡思乱想的机会也没有了。Www..Com
启程的前一个晚上,陆信终于得了一些空闲,没让任何人跟着,独自一人到了后山。那里藏着自己小时候的秘密,那个地方,只带蓝靖去过。再次回到后山的那个小小的山谷中,这里似乎还承载着儿时的欢笑,在儿时最爱的那块大石头上坐下,陆信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今后再也没有机会能回到这里了。摸摸心口,很不安,却也很无奈,“我自己选择的路,怪得了谁。”
就这么一个人在后山的山谷里不知待了多久,直到心境渐渐平和下来,陆信才从大石头上起身,慢慢走出了山谷,走向那纷扰的俗世红尘。
……
落月宫距离洛阳并不是很远,两人也不赶着这一两天,于是便弄了辆舒适的马车在路上慢慢前行着。
“干嘛老盯着我。”陆信被宇文竟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了,终是忍不住开了口。
“你看你的书,别管我就好。”宇文竟笑着,眼光仍未移开。
“你试试一个人这么盯着你还能看得进书,我就真服了你了。竟,我说了这次不会这么突然消失的。”
“我不信!”干脆的回答。
“你!那你究竟要怎样才肯相信我?发誓?还是给你签张契约?”
“我要…”这里宇文竟话还没说完,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两人堪堪稳住身体,陆信给宇文竟使了个眼色,宇文竟点头乖乖坐在车里,陆信掀开车帘出去了。
“出什么事了?”陆信问。
车夫是落月宫的人,“宫主,前头有辆马车停在了路中间,这里路窄,我们没法过去。”
陆信看了看前面的路上,确实一辆马车停在当中,“你在这里等着,保护好宇文长老,我过去看看。”
“是!”
……
陆信走近才发现马车外头没有人,凭借气息判断马车里有两个人,于是向着里头问道,“两位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你们的马车拦在路中间,后面无法过去。”
陆信话音刚落便见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从马车里探出身子来,相貌清俊,只是脸上一脸的焦急和无助,“对不起,我儿子身体不好,突然宿疾发作,马车颠簸他受不了,我出于无奈只能将马车停在这里,车夫去附近请大夫去了。”
“在下倒是略懂医术,可否让我进去看看病人,兴许能帮上点忙。”陆信说,就这么等着也不是个办法,至少自己会些医术。
男子一听这话,便像是看到救星似的,“公子,快,快进去看看吧。”男子让开位置下车,马车不大,挤不下三个人,陆信上了马车。只是,也许事情永远都是这么巧,见到马车中的人,陆信竟完全愣住了。好半天才收回心神,伸手抚上那人苍白消瘦的脸颊,手竟然止不住的颤抖。
“夏铭渊,为什么会这样?”陆信低声问,只是眼前之人揪着胸口的衣襟已经痛到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倒是在车外探着半个身子向里的夏逸飞听到陆信的话一愣,“你,你认识铭渊?难道?”
“是,我就是陆信。”会过神后,陆信伸手轻轻搭上夏铭渊的脉,眉头越锁越紧。放开手,陆信从怀中取出那个小方盒子,拿出里头的药丸给夏铭渊喂下,然后扶起他伸手抵住他的后背用真气帮他化开药力。良久,怀中人眉头终于渐渐舒缓。陆信放他躺下,将他身上已经凌乱的薄被盖好,之后便起身出了马车。
……
“铭渊他?”
“放心,暂时没事了。”陆信说。
“可是你身上,怎么会有铭渊要用的药?”
“以前一直备着,到后来也就习惯了,这不,又派上用场了。”陆信看着手中又空掉的小方盒子,下次,还是该再补一颗药进去。
夏逸飞看着陆信,他们从没见过面,夏逸飞一直都觉得陆信对夏铭渊很坏,一直都是夏铭渊在付出,现在看来,也许是自己太偏听偏信了。这个人也许只是不懂如何去爱,并不是不爱。“无论如何,这次都要谢谢你。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好,连儿子该备着的药都没想到要带上,难怪铭渊一直不愿再同我亲近半分了。”
“夏逸飞,你果然没死。今天见到你,我总算有些明白你们要干什么了,不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陆信看着夏逸飞,眯了眯眼睛,隐藏住眼底的情绪。“照顾好他,夏铭渊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我给不了他爱,至少你作为父亲还可以给他他想要的亲情。”陆信说完,看了一眼一旁的马车,转身走了。
……
“宫主,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过去了那么久?那个男人是谁?”宇文竟虽然听话的乖乖在这里等着,但也确实担心。
“没什么,只是前头马车里有个人病了,车夫请大夫去了。咱们再等等,应该用不了多久了。”
“嗯,那就先吃点东西吧。”两人回到马车中拿出备好的干粮,却见陆信袖中突然掉出一个小方盒子。宇文竟伸手捡起打开看了看,“空的?这个盒子是干什么的?”
陆信伸手拿回盒子放入怀中,脸上沉沉的没有答话。
(写着写这,我都快抑郁了)
确实没等太久,前头的马车离开后,陆信他们才继续启程。只是宇文竟明显感觉到了变化,即使表面看不出什么,可是陆信眼底的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还是让宇文竟很担心,那辆马车里,到底坐的是谁?答案呼之欲出。
到底是中什么情绪,也许陆信自己也说不清。
……
~
&^^%#孤影繁华之染指江山44_更新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