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朦胧中秦风听见有人召唤他,秦风抬头看见父亲已经醒来,眼神慈祥又充满不舍,“爹爹就要走了,你要照顾好你娘和妹妹。”
“爹爹,你没有事了吗?你要去哪里?”秦风急忙问到。
“爹爹现在已经没有事了,虽然知道有这一天会来临,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爹爹已经听见了父神的召唤,要去见父神了。孩子,以后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爹爹再也帮不上你什么了,记住,你现在还小,无论做什么事都要先听听你娘的建议。你是我秦家的男子汉,爹爹会在上天看着你,照顾好你娘和妹妹,爹爹永远和你们在一起。”说罢,秦川的身影开始缓缓上升。
“爹爹!”秦风想抱住秦川,在空气中想要抓住什么,可什么也没有。
渐渐,秦川的身影模糊起来,最后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之中。
秦风仰头看着夜空愣了好久,而眼前空荡荡的,只有月光依然那么明亮,雪依然么刺眼。
“爹爹走了,爹爹走了——”秦风痛苦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风儿不要修炼功法,风儿只要爹爹,只要爹爹……”
哭了好久,秦风才站了起来,“我是秦家的男子汉,我不哭,我不哭,”秦风一边说着一边擦着泪水,可那泪水却似溪水一样涓涓不息,秦风最后也不管了,任凭泪水淌下,呆呆地望天空。
“爹爹不回来了,爹爹真的不回来了……。”秦风面无表情,又在那大石台上站了好久,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下山回家。
虽然这条回家的路秦风走了不下百次,可他浑然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当他走到家外院门口的时候,发现母亲和小玉正站在门口等他。
“娘!”直到近了,秦风才无力地低着头道,心中暗道,“怎么办?该怎么告诉娘?娘一定会伤心的。”
“风儿,回家吧,你爹的事情,娘已经知道了”阿柳上前把握住秦风的手,安慰秦风说,“你莫伤心,你爹没事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秦风突然抬头看着自己的娘亲,不相信道:“娘,你知道了?”
阿柳依然淡淡地点点头,“在你爹爹离开之前曾经回来看过我和玉儿,这事情不怪你,否则也迟早会有这一天的。”
“娘,我知道你这是在安慰我,是我害了爹爹,是我害了爹爹啊,我是个不孝子,娘你责罚我吧。”扑通,秦风跪在了地上。
阿柳上前扶道:“风儿,你爹并没有死,他只是听到父神的召唤,去服侍父神了,你爹爹依然与我们在一起。”
“娘,你不用安慰我了,我从小就知道每个人去世的时候大家都说那个人去见父神的。现在爹爹也去见父神了,你叫我怎么相信爹爹没有事!是我害了爹爹,是我害了爹爹啊!”
说着,秦风又痛苦地趴在地上呻吟。
“哥哥……”
“风儿,你要照顾好你娘和妹妹,你是我秦家的男子汉,你现在这样让我怎么安心!”猛然间,秦川的话响在了秦风的耳边。
“爹爹!”秦风震惊地抬起头,看着眼睛忧伤的娘和小脸冻的通红的小玉,内心坚定道“现在我就是秦家唯一的男子汉了,娘和妹妹还要靠我养活,我必须坚强,必须撑起这个家!”
秦风想到此节,豁然站了起来,眼中闪着坚毅的光芒对母亲道:“娘,我没事了,我相信爹爹会在上天看着我们,我们会生活的很好的让爹爹安心,我们回家吧。”
“好,这才是我的好儿子。”阿柳脸上闪过一丝安慰,拉着两个孩子的小手回家了。
此时东台山—就是秦风所称呼的后山—两个黑衣男人正在谈话。
“三哥,你说昨夜真的有两个高手在这打斗吗?怎么丝毫都不见打斗的痕迹?只有这两摊血迹?”一个瘦点的黑衣人疑惑地问道。
“七弟,难道高手过招一定需要打斗吗?你还记我们昨天听到的第一声龙啸吗?我们在百里之外都依稀可辨,可见那高手功力的深厚;而后面的一声更似洪钟一样悠长!那两人的中的随便一个都可以轻松地捏死我们!”精壮的黑衣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又道:“七弟,还记得十五年前,天朝排名第三的大剑导师李开创与号称大陆第一的歌舞大家玉月姬之间的对决吗?”
瘦瘦点的黑衣人不禁皱皱眉头,他还清楚记得那场惊天大战。
十五年前,天朝排名第三的大剑导师李开创迷恋上了号称大陆第一的歌舞大家玉月姬,并对玉月姬展开了疯狂的追求。做为整个大陆男人们心目中公认的梦中情人,玉月姬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掀起一股狂热的风潮,即使是皇帝也不例外,帝王们都以能请到玉月姬到本国出演做客为荣,这就造就了玉月姬的超强的人气。另外不得不提的是,这玉月姬仿佛凭空出现,在二十余年前开始风行大陆,她不仅在歌舞表演上有着非凡的天赋,而且在音律也有着非常深厚的造诣上,有着特别强劲的音律功力,所以短短几年时间,玉月姬就用她的歌舞征服了整个大陆。
在李开创追求玉月姬时候,玉月姬只说了一句话,“如果李大师在音律上胜过奴家,那么奴家便接受李大师的追求。”
大剑导师,这个名称便意味着此人已经登上了常人所熟知的武道巅峰,而李开创是天朝排名第三,其实力就知道有多恐怖。
结果就这样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对决—音律对攻!如果仅仅是两个高手之间的音律对决那么也不足以成为惊天动地,主要是因为对决的一方是名扬大陆的歌舞大家玉月姬;如果单单是因为有玉月姬也不足以表明惊天动地的程度,关键是最后李开创竟然败了,而且败得很凄惨。从那以后,玉月姬的名气更是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每个国家的人都知道这个大陆上有个传奇的女人,她的名字叫玉月姬。
那天他也亲历对决的现场,虽自己身在数百米之外,却仍然被音律震的气血翻滚,而且以当时自己的功力刚刚能用气劲压制住翻滚上涌的气血,这足以见音功对决双方的恐怖。虽然也早有警告,功力低微之人不得入场观看,以免误伤,可总有好事之人偷偷摸摸混进场,最后竟被音律震地腑脏俱碎,卒身而亡。
想到这段往事,瘦点的黑衣人喃喃道:“三哥的意思是昨夜的两大高手也是音功比拼?我真的想不出这大陆上有什么人有这么深厚的功力。”
“七弟,你看这血,只有一滩,这应该是第一位发出音攻的高手留下的,他是被我们听到的第二道音攻震的。”精壮的黑衣人指着那摊血迹道。
“那这里怎么只留下了一个人的脚印?好像还是小孩子的脚印?”瘦点的黑衣人似乎不放过每一个问题。
“七弟,难道你认为高手一定要长着一双大脚吗?”精壮的黑衣人反问道。
瘦点的黑衣人哑然。
精壮的黑衣人接着道:“我猜想这两大高手似友非友,高手过招若是动手必定是拿出所有的实力,这样就难免受伤,而高手就更严重,若是敌人必有死伤,有打斗的痕迹;而他们却选择了更为安全一些的音攻,说明两大高手都不像伤害对方。胜出的高手飘然而去,而另外一位则在受伤后独自下了山。”精壮的黑衣人停了一下,又说道“我们顺着脚印,必定可以找到那受伤的高手,只是那高手实力太强,即使受伤了恐怕也是你我二人无法接近的,等我们找到他藏身之地,便马上报告王爷,我们必须抢在其他势力之前找到这一高手,趁他受伤时收为己用。”
“如果他不鸟我们呢?”瘦点的黑衣人又问道。
“这样一个高手的存在,如果不选择势力的话,那么他对谁都是一个威胁,各大势力也必将合力将之铲除。”说到此,精壮的黑衣人不由地叹了口气,哀叹着这个高手的命运。
两人说罢,便沿着脚印向山下飞奔而去。
秦家。
回到家,秦风便被阿柳带到自己的那小屋。
阿柳指着一把挂在墙上三尺长黝黑的弓说:“风儿,这是我秦家祖传的天魔弓,你爹走了,现在就传给你了。”
秦风看着墙上那张平淡无奇的弓,心中有些奇怪,便询问“娘,这把弓是爹爹的?以前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这是我秦家祖传之物,你爹爹一直收藏着,现在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要埋没了这把弓,辜负了你爹爹对你的期望。”阿柳眼中散发着对秦风勉励的柔光。
秦风用力的点点头,取过弓,仔细察看,这张弓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铸造的,黝黑种透着似有似无的光润,看似平常,但弓身却散发着一股自己熟悉的气息,令秦川非常舒服。他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阿柳看到秦风如此,就悄悄地退出了小屋。
秦风爱不释手,反复观察着这把弓,又想到了爹爹,父亲的声音浮现在耳边,秦风的心不禁一个!”精壮的黑衣人喝道,“我们快带着这小孩走,晚了,你想走都走不了。”
瘦点的黑衣人立即负起秦风,“嗖!嗖!”两个黑影闪出了这间小屋。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一队骑兵出现在秦家的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