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蛇飘飘掉下去就陷入诡异沉寂的神兵冶炼池突然之间金色液体翻滚隐隐竟然有躁动之势
顾长生见此当即神情一震连忙再次往冶炼池爬了过去
“蛇飘飘”
“蛇飘飘”
是蛇飘飘吗?
是蛇飘飘听到了自己的呼唤活着回来了吗?
可能吗?
顾长生不敢置信可是心底却在不断的希冀着
她希望蛇飘飘能活着比任何人都希望
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别人因为自己而死
“蛇飘飘蛇飘飘是你吗?是你对不对?是你对不对?”
双手扒着冶炼池的边缘顾长生看着池中翻滚的液体凤眸之中泪水不断的落下
蛇飘飘回来吧
我带你离开这里这里并不是你的宿命
你已经在这里守护了无尽的岁月还没有来得及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你怎么可以就这样为了我死在这里?
顾长生望着那翻滚的金色液体无比的希望下一个瞬间这些看着要人命的液体能够将她的蛇飘飘还回来
活着
她只要蛇飘飘活着
“娘子娘子你快看快看”
而就在此时元宝又在顾长生的身后惊呼了一声只是这一次元宝指的不再是神兵冶炼池而是冶炼池旁边那一块凸起的砖石
顾长生闻言呆愣愣的转头就看到那砖石之上蛇飘飘临死之前所的那个图腾正闪动着金色的光芒
“蛇飘飘”
顾长生失神的低喃
是蛇飘飘
一定是蛇飘飘
就是因为这个腾蛇图腾的存在蛇飘飘才坚信死在这里就是她最后的归宿她这里就是神明为她准备的墓葬
如今这腾蛇的图腾亮了
而神兵冶炼池中液体也翻滚不休
“蛇飘飘我要怎样才能让你回来?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回来?”
看着眼前一切都不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情景顾长生悲伤不能自已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让顾长生的心紧紧的抽痛却无可奈何
“哗啦”
而就在顾长生埋头在冶炼池边泣不成声之时一道液体涌动的声音从顾长生的头顶之上响起
顾长生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抬头就看到原本躁动不安的冶炼池中一条水剑正缓缓升起
那儿水剑之上
一条金色的腾蛇一如那砖石之上所勾勒的样子正缓缓的升起
“图图腾?蛇飘飘?”
顾长生看着那缓缓升起的图腾模样的腾蛇凤眸之中泪水未干近乎是本能的伸出了手
而就在顾长生伸手的瞬间那水剑烘托着的金色腾蛇缓缓的往顾长生的方向飞来
金色的液体乱溅可是却没有伤及顾长生分毫顾长生睁着泪眼朦胧的双眸呆愣愣的看着那金色的腾蛇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这纯粹的鎏金之色流光溢彩仿佛刚经过冶炼一般
入手的感觉温润之外透着一抹冰凉
这是
一把腾蛇权杖?
顾长生看着手中鎏金之色流转的腾蛇忍不住的缓缓伸出手覆上了那腾蛇的蛇身
那纤细不赢一握的腰身
那被金色鳞片覆盖的丰胸
那长长逶迤的卷发
那尖尖的锥子脸
“蛇飘飘”
手指在鎏金色的权杖之上缓缓拂过顾长生的指尖停留在哪满是金属色泽的脸之上拂过那双紧闭的眸子
顾长生清晰的记得这双眸子原本应该是猩红色
可是现在却紧紧地闭上了
“蛇飘飘是你吗?”
抚摸着手中比手腕还要纤细一些的权杖看着那权杖的样子顾长生泪眼婆娑
是蛇飘飘
这是蛇飘飘
这柄权杖长得和那图腾几乎一模一样
长长的蛇尾长长的发丝人身蛇尾
这是蛇飘飘
可是她再也从蛇飘飘身上感觉不到她的温度了
入手的只有一片金属质感
“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蛇飘飘我要你活着我只要你活着我不要你变成这个样子不要”
将手中的权杖紧紧的抱在怀中顾长生眼中的泪水不断的落下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蛇飘飘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仿佛一下子缩水了许多成了手中这根权杖
没有生命没有生机的一根权杖
顾长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悲痛?还是绝望?
如果这根和蛇飘飘长得别无二致的权杖不曾出现或许她更愿意相信其实蛇飘飘没有死
可是那只是她自欺欺人的错觉而已
如今
冶炼池中在蛇飘飘掉下去之后出现了这根权杖主动的落到了自己的手中这明什么?
顾长生几乎不用想就知道
神兵冶炼池锻造神阶兵器的神兵冶炼池这冶炼池中消融一切包括她的蛇飘飘
而这根神兵
大抵就像蛇飘飘临死前所的一样是宿命吧?
冶炼池边雕刻着腾蛇的图腾和蛇飘飘长的一样而蛇飘飘掉落冶炼池后这根腾蛇权杖就升起来了
这
是蛇飘飘
从今以后她是蛇飘飘却也不再是蛇飘飘了
从今以后她不再有生命变成了这幅样子
也没有了思维
“是我害死了你蛇飘飘我不是神明庇佑的人更不是神明寄予厚望的人我只是一个被神明舍弃的人我只会给身边之人带来不幸带来更多的不幸和灾难如果没有我你还好好的守护在神兵冶炼塔外不会变成这幅样子不会死”
跪在冶炼池边顾长生抱着那柄权杖痛哭流涕
她原本不是一个喜欢流泪的人因为没有人比她更明白流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可是看着身边之人为了自己死去这种悲伤让顾长生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活着?
自己又凭什么活着?
“长生事已至此你再悲伤也无济于事我们还是先找到第二把寒铁秘钥离开这里比较好。”周沐打量着一片狼藉的四周忍不住的开口道。
从他们踏入这一层冶炼塔开始到变故突生蛇飘飘死去时间长也长短也短不过才半个时辰而已如今这层冶炼塔种已经是一片血腥
那些寻宝者为了能够抢夺到悬浮在半空中的神兵不惜大打出手血染冶炼塔
及至此时人已经死了多半才冷却下来
因为不管他们如何抢如何夺那悬浮在半空中的神兵都纹丝不动
他们没有一个人得逞谁都没有拿到
“可是这一层冶炼塔好像没有继续前进的地方了这个冶炼池就是这层冶炼塔的尽头了”元宝站在自家娘子身边也在打量四周。
他也想让自家娘子从蛇飘飘死去的痛苦中走出来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赶紧做正事
再让自家娘子在冶炼池边待下去元宝真的不确定自家娘子会做什么傻事儿
“蛇飘飘我知道这是你变的我会带着你离开我会带着你去看尽外面的世界我会活着走出去会好好的活下的连着你的那一份”顾长生抱着怀中的权杖低声的呢喃着再次凝视了一眼那翻滚着的神兵冶炼池才缓缓的起身。
手中的权杖不粗不细正好她的手可以全全掌握那缠绕在权杖之上的发丝还有逶迤的蛇尾都和缩版的蛇飘飘别无二致唯有把手处由发丝勾勒出看着有点儿虚幻
将不过两尺的权杖贴在胸口顾长生顺着元宝的视线四下张望这神兵冶炼池确实是这层冶炼塔的尽头而且除却这要了蛇飘飘命的冶炼池四周再无可以前进的地方
“难道这里就是冶炼塔的尽头?可是塔佑给我的堪舆图上所刻画的那个高台那个挂着第二把寒铁秘钥的高台并不存在”
此时此刻顾长生已经没有时间却顾忌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神兵了她只想快点儿找到第二把寒铁秘钥快些离开这里
一直跟在顾长生身边的扶风天澜看着顾长生怀中的那柄腾蛇权杖目光凝重忍不住的沉吟道“掉入神兵冶炼池断无生还的可能活人掉下去势必化成一滩血水怎么蛇飘飘这条蛇精掉下去却幻化成了一柄权杖?弑氏一族典籍有载真正的无上神兵都是有自己的神识的难道这柄腾蛇权杖其实是一把无上神兵?不这不可能无上神兵即便是再荒古纪元之中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就连真神都未必有资格拥有顾长生凭什么可以拥有这样的无上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