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宓到此处额头上的冷汗已经落了下来
天知道在如此阴晴不定的主子面前伺候她是多么的胆战心惊
阖宓是真的担心女神宫在扶风天澜的统领之下会一朝成为整个古国的千古罪人
“让她去找?本座让她去找她就会去找吗?那个贱人若是如此听话她早该去死了”扶风天澜听到阖宓的话当即冷声道。
阖宓闻言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心翼翼的开口道“姐她自然会去找的奴婢这厢得到的消息是临渊城好像出了什么变故顾长生的父亲顾台天身死了如此姐觉得最渴望得到神陨之地的秘境钥匙的人会是谁?”
扶风天澜闻言露在外面的眼睛中当即闪过一抹精光一脸惊喜的开口道“顾台天死了?顾台天怎么会死?”
“具体的情况如何奴婢也不得而知此事发生的颇为蹊跷整个临渊城中都没有人有记忆总之消息传出的时候顾台天已经身死具体情况如何还要等殿主到了王城我们才能知道”阖宓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道。
扶风天澜闻言眉头当即皱了起来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整个临渊城都没有人有记忆?莫非是王兄?这世上除了王兄谁还有这般通天彻地的本事?哈哈”
扶风天澜着突然就笑了起来一脸快慰的伸出双手狰狞的开口道“一定是王兄除了王兄没有人有这样的能耐杀了顾台天王兄竟然杀了顾台天那可是顾长生那个贱人的至亲之人哈哈王兄不愧是我古国之王此事做的真是打快本座之心本座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当顾长生那个贱人知道王兄的身份知道顾台天是死在王兄之手时会是什么反应了”
阖宓站在一旁听到扶风天澜这话纤纤柳眉也跟着皱了起来一脸凝重的开口道“此事未必是殿主所为殿主他”
“本座是就是”可是不等阖宓将嘴里的话完扶风天澜就一脸狰狞的打断道看向阖宓的目光像是要将她撕碎一般。
阖宓见此周身一颤当即低头恭敬的开口道“是”
心底却在不断的摇头遇到这样想当然的主子真是让人忧心啊
可是她毕竟是古国王族仅余的女性后人
毕竟是女神宫唯一的继承之人
古国有这样的王族有这样任性的后人阖宓真的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先不这些到底如何才能让顾长生那个贱人去寻秘境钥匙这才是眼下的重中之重本座虽然不屑假她之手但是秘境钥匙不寻到王兄的筹谋就会功亏一篑北蒙北蒙这些个废物竟然连秘境钥匙都守护不好妄为我古国曾经的奴仆后人都是废物废物”到这里扶风天澜的脸上又是一脸怒极之色。
阖宓见扶风天澜终于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这吊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娇俏的脸也缓缓的舒展长长的舒了口气对着扶风天澜一脸心翼翼的开口道“姐这个很简单只需要想办法让顾长生知道真相即可她可是比我们更希望开启神陨之地找到女神之泪来复生她的父母呢”
扶风天澜闻言露在外面的双眸当即眯了起来眸底闪过一抹若有所思面纱之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着阖宓道“这次你倒是给本座提了一个好建议就让那个贱人来为本座寻到秘境钥匙的踪迹本座就要让她知道本座要找的是什么本座倒要看看她找还是不找哈哈”
着扶风天澜就径自笑了起来。
阖宓见此连忙低头恭维的开口道“姐英明正是此理让顾长生骑虎难下的作难才是我们的目的”
“哈哈”
扶风天澜闻言笑声顿时更加畅快淋漓了起来。
北蒙王城之事顾长生不知待她一路脚下不停的赶到雁门关外的路途之中在自家妖孽的怀抱中醒来之时并未见到四周慌乱的人由此可见在自己离魂的时间自家妖孽是阻断了所有人的探视包括自家人
“怎样?顾泽到底遇到了什么难题?”
见到怀中的女人悠悠然的转醒周沐这才松了一口气宛如神邸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将怀中的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儿确定她这次灵魂抽离身体并未有什么大碍便跟着焦急的问道。
才将醒来的顾长生就听到了自家妖孽这个问题
忍不住的就对着自家妖孽翻了个白眼
丫的把注意力停留在自己身上不行啊?多关心一下不行啊?自己灵魂抽离整个离体多么的危险啊做什么只关心自家肉包啊?
当然吃自家儿子啊的醋不是关键关键是顾长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家妖孽的问话
这就尴尬了
炯炯有神
她该怎么回答呢?总不能告诉自家妖孽自己曾经有日抽风跟自家儿子讲了一个黄瓜和菊花的故事然后自家儿子竟然在现实中遇到了真正的黄瓜和菊花所以就堂而皇之的观摩兼卖弄自己的博学多才了吧?
实话顾长生觉得自家妖孽应该很不乐意见到自家肉包有这样的“博学多才”
更不愿意见到自家肉包这样的“博学多才”是她这个娘亲教的
天可怜见的顾长生觉得自己蛮冤的
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头顾长生在自家妖孽的凝视之下那叫一个囧啊
能不囧么?
眼前这个男人可以是和她同生死共患难自己到底有多么的糟糕怕是自家妖孽比自己都心里明镜似得
但是身为一个女人就算是个粗线条到顾长生这样的女人顾长生觉得她还是剩下那么一米米身为女人的自觉的
比如在自己倾慕的男人面前那还是得让自己稍微美美哒那么一米米的
自己已经很抽风了可不能在自家妖孽面前更抽风了
她的美好形象啊
要是让自家妖孽知道自己竟然教给肉包那么不入流的东西自家妖孽会咋想?
诚然自家妖孽都不用咋想只需问上那么一句这黄瓜和菊花的故事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就能把顾长生给难住了
顾长生可不想让自家妖孽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污多么的抽风不着调
虽然在自家妖孽心里自己已然很污很不着调了
但是这形象啥的总是能维持一点儿是一点儿不是么?
没有最糟糕只有更糟糕
顾长生觉得自己坚决不要当那个更糟糕的人尤其是在自家妖孽心里
“那个这个”在自家妖孽疑惑担忧的凝视之下顾长生看着他宛如神邸的脸颊深邃的眸子鼻头一阵儿抽搐抬手摸了摸鼻子顾长生心底九曲十八弯的在组织着语言
结果
顾长生悲催的发现
丫的她这厢吧语言组织的再好也只能瞒得过一时瞒不过多久
要知道自家妖孽的一道灵身可还跟在自家肉包身边呢
等那道灵身回归自家妖孽身体之时什么事儿自家妖孽能不知道?
他大爷的
这完全就没的修饰和隐瞒
因为真相完全就在自家妖孽眼前不远处
想象是如此美好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残酷到让人忍不住的绝望哇
“那个等你的灵身回来你就知道了我现在有事儿要忙我要去找孛儿只斤念”谎掩饰什么的不是顾长生的范儿既然自家妖孽迟早要知道那就宜迟不宜早她才不要把自己看到的事儿告诉自家妖孽
最起码不要从自己的嘴里出来
太尼玛有损她在自家妖孽心中的形象了
虽然
好像
她在自家妖孽心底其实并没什么形象可言
完全就是那种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瞎子感觉
这点顾长生承认她就是被自家妖孽看对眼的那个然后自家妖孽这人比较执拗跟自己差不离眼神儿也有点儿不好看上自己大抵和瞪眼瞎差不离
只是他们乐在其中就好关别人何事对不对?
这么想着嘴里着顾长生就手脚并用颇有几分慌忙的从自家妖孽的怀里挣扎了出来
此时已经临近了傍晚时分北蒙的出使仪仗还有顾长生的暗夜军一行病了后面的隐世世家一行人赶了一个下午的路都在做修整
周沐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怀抱深邃的黑眸忍不住的眯了眯望着自家女人近乎仓惶逃离马车的背影宛如神邸的脸上闪过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修长的腿一伸人也跟着站了起来弯腰往马车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