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缝了眼睛,转头问凤儿。
“不会,我又不是傻瓜,干吗要嫌弃银子多?不过,这种钱,也得讲究方式方法吧?你总不能,真让我去陪这恶心的家伙睡觉吧?要真是这样,罗芙蓉,我会第一个把你给砍了的。”
罗芙蓉缩了缩脖子,“不会,就算你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把你给出卖掉。不过,这男人,要想利用他,恐怕,还真得利用一下啊,这个,真的很让我伤脑筋啊伤脑筋。”
象皇甫南这样的男人,你若是给他说,有一个好的商队,只需要挂着他的名号,就能让他赚一笔钱,也不是不可以的。
只是,这种见色忘记利的男人,在看见凤儿后,你若要和他合作,肯定得让他满意了。一点点的利润,他并不一定会动心。多了,你成立商队的钱,就得给他大半分。这样做,明显的是划算。
是以,罗芙蓉是真的愁了。
凤儿却在这时候冷笑一声,“不就是男人么,没事,到时候,我陪他睡觉。我来,替你搞定他。”
这话雷的,当场就把罗芙蓉给吓的杯子都掉落在地上了。
疑惑的盯着她,“你说真的还是假的?不会是真的吧?要是真的,我也不敢让你去。到时候,十皇子回来知道了,还不把我皮给剥了!”
这一点,罗芙蓉是看的清楚明白的。
凤儿神秘一笑,“这件事情,你只管放心去做,我只需要偶尔陪他演一下戏就好。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面,这男人,我只接见他一二次就好。多了,我可不敢。”
咬一下舌头,罗芙蓉还是不敢相信,这女人,她,似乎真的要接,客啊!
错了,乱了,世界乱套了。
满意的看着她这惊讶的表情,凤儿又哼起歌来。
只是,这次的歌曲,却是沧凉的,而不是之前那种高亢的,激情的歌曲。
隐在暗处的暗,一直冷眼看着她发疯。
越是和她接近,他熟悉的感觉,就越是浓郁。总觉得,这个女人,仿佛前世,就曾经与自己相识一样。
在屋里的俩个女人都醉倒后。
暗,悄悄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他落在凤儿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跟里发出咕噜声音。
歪在一边的脸儿,露出一丝甜甜的笑容,“轩辕启远,你不是个东西……我好讨厌你……”
暗心里一颤,这个女人哟!
她这是何苦呢!
边关,战火连绵。
虽然这样,但芷澜国内却仍然喜乐连连。
对于芷澜这种国家来说,常年的战争,早就让他们习惯了这种刀头舔血的生活。
若是有一天,这国家不打仗了,他们可能反而不习惯了。
捷报频频传来,十皇子率领的军队,接连收复了好多的城池。
现在,据说打到了边关。
现在敌方,一听到皇甫弦然的名字,便会全身打颤。有人说他是恶魔转世,有的人则说他就是为战而生的。
身为一名将军,很多时候,他亲自带兵冲锋焰阵。
一身浴血奋战,于他来说,极其的平常。
甚至于,有好几次,皇甫弦然还身受重伤。
这样的他,敢拼敢杀,让很多士兵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在这一天,当众人一度挥兵进军后,却发现前面的敌兵,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四处,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雾,越来越浓,浓到看不见十步外的东西。
皇甫弦然大呼不妙,这种雾,来的太过于突然,也太诡谲。
这,令他想起了凤儿当初用的那些小石头,突然就把东西掩藏起来的事情。
难不成,自己的人,陷到了这浓雾中?
身边的军师,经验要丰富的多。
在陪着他走了半天后,最终得出让他心寒的结论。
“将军,我们陷入了敌人的陷阱。这阵,若是破不了,只怕,到时候我们饿都要饿死在这里!
这一下,皇甫弦然是彻底的懵了。
远处,传来一阵哈哈的大笑声音。
“皇甫弦然,你不是自认为厉害么!我就困你在这阵里,我让你和自己的人打。哈哈……老子不奉陪了。”
这个声音,正是前几天,才被皇甫弦然打败的敌军的首领。
“可恶,没想到中了他们的埋伏。这些人,故意落败,却只是为了youhuo我们进入他们的包围圈。”
反应过来,却晚了。
守候在城里的军队,在当天大军一去不复返后,就预感到了不妙。
派人打探,却发现大军进入一处狭窄的山谷后,所有的军队,就这么失去了痕迹。
芷澜国的人,全都吓了一大跳。
八百里急件,在当天快马往京城里送。
凤儿在二天后,听到这消息后,也急了起来。
“看来,皇甫弦然是遇到了阵法之类的了。”
她轻声嘀咕出声。
一边的梅香则插嘴,“听说,现在皇上大肆的招懂阵法的人,就是想早点去破解那阵式,到时候就能把十皇子给救出来了。”
凤儿蹙眉,“不能等待,谁知道这招人,要招到什么时候。再说了,这人,不一定就能行吧。我得去一趟边关。”
梅香听的一惊,锈花针一下子就扎到了手上。
“小姐,你真的爱上十皇子了?”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不是爱,那能是什么?
凤儿睨她一眼,“赶紧替我准备,这个人,还不能死。要是死了,我怎么完成接下来的任务?不能完成任务,你也甭想回去。到时候,我看你父母不急的跳起来。”
一提到父母,梅香就伤感起来。因为,最近她听说,母亲,似乎身体不怎么好。
不再多嘴,梅香迅速去收拾东西。
而凤儿,则是抓紧时间把自己重要的阵法类书籍收了起来。
她心里也没底,究竟能不能破那个破阵。可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总比眼看着皇甫弦然受死的好吧。
想到这里,凤儿收拾的速度更加的快了。
主仆俩人,身着男装。
就这么快马加鞭的往边疆赶去。
现在是初春时节,还有些冰寒天冻的。
越往边疆走,那寒气,便越是冷气逼人。
到最后,一行人居然要穿上棉袄才行。
还好这一路上,有暗一直跟随着俩人,倒也没出什么大的问题。
很是顺利的到达边疆,以十皇子府的印记,让城里的主将官看了。
那人便派了人带她们几人往皇甫弦然失踪的地方行去。
一边走,那带路的副将,还一边打量着凤儿。
虽然做了掩饰,可是,凤儿一看,还是太过于细皮嫩肉了点儿。
要不是这季节穿的太厚,只怕她这女扮男,还真不好掩饰。
被这副将的眼神看的不悦,凤儿冷哼一声。
那人讪讪的摸摸鼻子,“兄弟,你也别误会。俺是个粗人,常年都是和兵器打交道的。能看见像你这样的人儿,是我这一生的福气。在家里的时候,我都没看过像你这么俊杰的人儿。咱村里的姑娘,都没一个能和你相比的。”
一边的梅香,赶紧粗了嗓门儿,|“你这男人,乱说什么呢?怎么能把我们家公子和你村里的村姑相比。我家公子,可是阵法高手,你要是犯在她手上,一会儿小心她收拾你。”
凤儿蹙眉一直在思索着某些阵法,对于这男人的话,也没怎么上心。
那男人被梅香一斥喝,当场也惊了一身的冷汗。
“别……别误会,我只是实话实说。咱,咱真没看见过兄弟这么俊的人儿啊。嘿嘿……不是拿她比做村姑的。其实,我们村的村姑,人长的不错。不相信,什么时候几位兄弟去我那里,我给你们引见几个。那真叫一个水灵啊,但是,和这小兄弟相比,那就相差了太多。”
这人,估计是在边关呆太久了,完全就不知道话里的轻重味道。
梅香也懒得再理会他,只当他是胡言乱语。
可是,快走到一处拐角的地方时,令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看似很平常的男人,突然举刀,一剑,就刺往凤儿。
就算暗发现,但也距离太远,一时间,也只是让那人的剑偏了一点距离。险险的,绕开了凤儿的要害。
那一剑,刺在她手臂上,就这么血溅当场。
“你去死吧,想要救出那些人,做梦!”
那人一击不成,还想再度出手。
暗岂能让他有这得手的功夫,举剑,在他几大要害处各来了几刀。却不让他致命。
就这样,这个活活被刺在当场。
捂住受伤的手臂,凤儿一步步往这个男人走来。
“说,你是谁指使来的?”
这个人,出现的好诡谲。怎么会在自己这些人一来,就第一时间要杀自己?是敌人,还是内奸?
男人哈哈一笑,眼神突然一厉,“没什么说的,我不会让你们救出那个人的。为了我的国家,也为了我的家人。我一直潜伏在你们这里。”
男人的嘴边,溢出点点的黑血。
看着他慢慢倒下,梅香撇嘴,“不用说,这人,肯定是敌方的人喽。”
凤儿冷哼一声,“未必啊。这个人,极有可能,是盯着皇甫弦然的人呢!”
暗心里一惊,抬头看向她,“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不想让皇甫弦然立功!”
凤儿轻轻点头,“不错,这些人,不想让他居功。毕竟,他现在可是风口浪尖之上啊。”
如今的皇位之争,早就出现了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