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烽满脸憋屈的咬咬牙,辩驳道:“陈老师,我是因为救你不小心才抓到,怎么就成流氓了?”
好心好意救人,得不到感谢也就罢了,还被骂作流氓,他心里确实很憋屈。
“你……”陈心荷痛苦的咬咬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萧同学确实是为了救她才不小心犯错。
倒是一旁的陈娇突然岔了一句,“萧总助,你抓我姐姐是因为救她,那你刚才抓我是什么意思?”
刚才母亲和姐姐在厨房做饭,她身体可没少遭殃。
“啊?”萧烽一脸的傻逼相,没想到这丫头会把刚才的事儿说出来。
刚才这丫头说自己肠胃不舒服,他只不过是例行检查罢了,难免会有不正常接触。
“萧烽同学,你简直就是个流氓。”一听说流氓学生竟然对自己妹妹动手,陈心荷气愤不已。
才一会儿功夫,她和妹妹都惨遭毒手,被这坏学生占尽了便宜。
“陈老师我……”萧烽本想解释,话没说完就被陈心荷严厉的声音打断,“萧同学,你太让我失望了,作为你的老师,我今天必须要批评你……”
接下来,便是一些礼仪伦常的大道理。
萧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这道理,听的耳朵都起茧了,干脆直接打断,“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负责?”
“做错了事必须要勇敢承认,并且勇于承担责任。”陈心荷很有耐心的教导着,语气温和平静,态度严肃刻板。
“既然非要我负责,那我就把你们姐妹一起娶了。”萧烽举着手里那盆牛丸汤,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这就是脸皮厚的优势,任你口水三千,照样我行我素。
“你……”陈心荷气的直翻白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费了很多口水和精力,就是想教导这学生改邪归正,可是费了半天劲儿,这小子不但没改,反而还变本加厉,到头来还想将她们姐妹两人一箭双雕。
气愤,她实在是气愤。
面对这种厚脸皮学生,她实在是没辙,都不知道该怎么教。
“好了,都别吵了。”
王桂芬见气氛不对,这才开口解围:“萧烽来家里是客,别老让人站着,都过来吃饭,一会儿菜凉了。”
“对,吃饭吃饭,尝尝伯母的手艺。”萧烽倒是不客气,将手里那盆牛丸汤放在桌子上,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便大动干戈的吃起来。
“噗!”
陈心荷竟然没好气的轻笑了一声,萧同学脸皮真是厚的可以,被她骂的狗血淋头,竟然还能吃的这么爽快。
真是服了。
无奈的摇摇头,也走过去坐下。
一顿饭吃的闷闷不乐,除了萧烽以外,另外三人食欲并不怎么样。
吃过饭,母女三人正忙着收拾碗筷,王桂芬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脸色立刻变得阴沉发黑,“出事了……”
“妈,出什么事了?”陈娇急声追问。
“你们小姨病倒了,这会儿正在医院抢走。”
“啊?怎么会这样?”听到这话,陈娇与陈心荷姐妹都显得万分焦急。
王桂芬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只是短暂的惊慌过后,便镇定下来,“走,我们去医院看看情况。”
“嗯!”三人也顾不得收拾碗筷,急匆匆去卧室换了衣服,就准备出门。
“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开车送你们。”萧烽说话的同时,也快步跟了出去。
三人也并没反对,这个时候他们只想尽快赶到医院,看看小姨到底得了什么病。
得知陈老师小姨在桐安医院,萧烽便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苏慧好像也是这家医院的主治医师。
从母女口中得知,所谓的小姨并不是王桂芬的亲妹妹,而是远房的叔伯表亲,只不过走的近,他们跟梁家也是这种关系。
开车来到桐安医院,母女三人便急匆匆的朝住院大楼跑去,萧烽倒是不慌不忙的跟在后面。
当他走到住院楼大门口的时候,突然注意到楼顶天台上黑影一闪,就像是鬼魅一般从眼底掠过。
出于好奇,萧烽决定去楼顶看看情况,便沿着楼梯以最快的速度朝楼上飞奔。
这栋楼只有七层高,沿着楼梯爬上楼顶天台,萧烽只用了十秒。
爬上天台,萧烽看到一个背影正趴在墙角处悬挂滑锁,看样子是打算沿着滑锁下楼,明显是为了躲避监控。
目测这是个男人,穿着黑色皮衣皮裤,就像雨衣一样粗大笨拙。
“站住!”
萧烽大喊一声,同时迈步朝这人靠近,在这里鬼鬼祟祟的爬楼,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喊声,皮衣男子明显僵了一下,背着身体威胁道:“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声音凄厉沙哑,就像黑山老妖的声音,听着让人毛骨直立,想必这人是故意变音。
“这闲事儿老子管定了。”萧烽加快脚步朝这男人逼近。
却在此时,对方突然转过身来。
当看到那张恐怖的面容时,萧烽身体一颤,猛然停下脚步。
这人长像特别恶心,脸上堆积着密密麻麻的烫伤疤,那些伤疤呈现出黑褐色,就跟僵尸差不多。
“摩严大师?”
看到这张恐怖恶心的面孔,萧烽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摩严大师。
因为之前听陆虎说过摩严大师的面孔,跟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
“萧烽?”转过身后,那个满脸烫疤的男人也忍不住惊呼起来,当看到萧烽的时候他也感到很意外。
“你认识我?”萧烽可以肯定,面前这丑陋无比的男人就是摩严,他竟然会认识自己?
不对,这男人的眼神好像似曾相识。
不……
细看他才发现,这丑陋无比的家伙并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女人。
她的头发很长,是被一种黑胶沾在头皮上,除了脸上满是烫疤之外,她的脖子很干净,白皙如玉,没有喉结,耳垂上还有两个耳孔。
她并没有刻意伪装成男人,只不过这样打扮给人的感觉很像男人,如果不细看根本难以分辨出来。
而且她脸上的伤疤应该是真实存在的,并不像是伪造,也绝对不是面具,烫伤的程度非常严重。
“没错,我认识你。”摩严大师嗓门儿依然沙哑,说话的声音不男不女,眸子里隐隐透着凉气,“不过,我认识的人一般都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