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河流一直开车走了很久,但发现没有一条路能够到达对岸,我的陆地车没有涉水能力,天色却不知不觉的暗了下来,我越发的感到心急,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不能冒险在黑天过河。我登上陆地车,那只大眼睛的小猴子像小猫一样看着我,我送给他两块压缩牛肉,没想到他居然从车的另一侧跳了下去,我以为这个小东西就这么跑了,他却很快的回来了,前面的爪子抓着一颗像是荔枝一样呈紫色的东西,放在座椅上,然后抓起压缩牛肉开始啃,原来这是礼尚往来,我拿起那颗东西,闻一闻居然还很香,我用力的剥去上面的硬壳,里面看起来就像是栗子一样,为了自己的安全我并没有去吃,而是妥善的放在了我的储物隔里。
我感到有点疲惫,这里的的大气压力很低,根据压力表的显示,我想这里相当于我们地球上海拔2000米以上的地方,而且空气密度有点稀薄,我明显感觉到有缺氧的感觉。不如今天就先睡下吧,我心里暗暗的想到,我拿出储物隔内的湿巾和漱口水简单的洗漱之后,启动陆地车的休眠状态,两道软隔板从车顶自动锁到车底座下部,那只大眼睛的小家伙显得有点惊慌,但是没关系,他会适应的,我继续按动按钮,一道透明的隔板升起隔到了我和他之间,闭上眼睛,我该睡觉了。太阳已经完全落下,里克星球的行星有很多颗,在我的角度透过透明车顶我可以看到两颗宛若月亮般的卫星,远处几个小一点的卫星,把四下照的皎白明亮,以至于漫天的星星都显得若隐若现。我该给这个小伙伴起个名字,干脆叫做“莱纳德”好了,他的前面两只爪子趴在透明的玻璃隔板上,褐色的大黑眼睛让人看着就觉得心宽,“好了,小家伙莱纳德,该晚上了!”我低声念叨到,然后闭上了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外面的光亮刺眼的照射到我的脸上,我很努力的睁开眼睛,头有点疼,我转头看向“莱纳德”他显得惊慌异常,不停的挠动着玻璃隔板,我提前玻璃隔板,他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我想该是昨天晚上在车上他睡得很不舒服吧,于是我拿出一块压缩牛肉来安慰他。
我解除了睡眠模式,车两侧的软板自动收起,我走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但是却感觉到有些不对的地方,以为我问道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我警觉的屏住呼吸,回过头看,但是为时已晚我的眼前忽然一黑,人一下子倒了下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的眼前很黑,我想用手揉一下眼睛,但是我感到手已经被紧紧的锁住,而我似乎被掉了起来,我想挪动双脚,脚踝上也锁着东西,我的意识仍旧有点模糊。我费了好长时间才使自己的意识变得清晰,而眼前一点点的看到了光亮,但是只能半眯着严谨看,我惊奇的发现我确实被锁着悬挂了起来,而我明显是被关在一个充斥着移动淡淡的黄色气体的大概有半米直径的玻璃罐子里。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不禁满心的疑问,透过玻璃,外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白色的内壁,玉色的地面和棚顶,屋子内还有一些大小不一的设备,而透过房间的中间一段透明玻璃向外看,外面看起来,哦?怎么会有很奇特的鱼在游动,还有一些浮动的,看起来像是水下植物的东西,知道几串气泡的出现才让我恍然大悟!那居然是水,难道我现在在水下?我有点怔住了,难道我所在的地方那个是一个四米见方的在水下的房间?而这个房间的一侧有一条通道向另外的房间通着,我我用力想要挣脱手脚上的束缚,但是锁的很牢,我完全无法挣脱开。
而当我转头向旁边看去的时候,只见那条通道上,像是一个人向我走来,但是背弯的很厉害,而且步履蹒跚,我的眼睛依然有点难受无法完全看清,直到他走到我的面前,透过玻璃罩,我看的清楚,这眼前的景象让我震惊。
眼前的人,头部竟然像是将嘴部缩短,眼睛提到嘴巴上面两侧,而脑袋与人类差不多大小的海豚,他的蓝灰色皮肤看着就像是丝绸一般,而四肢则像是很长的鱼鳍演化而来,手上分出三根类似于手指一样,一米六左右的身高,他穿着短装的黑色麻质的衣物。随后又有两个和他一样的海豚人走到他的跟前,他们拿着一样像是照片一样的东西,指指点点的交流着什么。
我忽然明白,原来,我之前看到的水面上的玻璃罩就是这些房屋的一部分,而这颗星球上的最高等动物或许就是我眼前的这些海豚人,而这颗星球上的动物在演化的过程中极可能是水中的高等动物变成了食物链的终端,成为智慧生物进而统治了这颗星球,如果这些果真如此,真的让人赞叹不已,这些生活在水中的动物居然有着这样的统治力。
很快的,一台巨大的设备被一群海豚人推了过来,其中一个海豚人打开设备的外壳,里面射出一道褐色的条形射线,那条射线从上到下的在我的身上扫描了一番,他们站在设备的背面边看着边指指点点,看来这是用什么透视光线在扫描我,随后一根细细的钢针从后面扎进我的胳膊,我知道他们在化验我的血。他们在我的身前左右的晃,不停地讨论着,我尽力的保持安静,很快的,他们把我外面的玻璃罩打开,那一群海豚人走到我的面前,冲我“吱吱哇哇”的说着,并且用那怪异的三只手指的手左右上下的比划着,我微微的抬起嘴角,但是默不作声,任凭他们在我面前使劲办法我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珠都懒得为他们转一下。
而最后,其中一个海豚人将一张照片放到我的面前让我看,我的心不禁为之一震,天啊!那照片上两个被锁在一起的人,竟然是马特和达伦,两个人头发凌乱,胡茬依稀,被铁锁紧挨着锁在一个角落里,看起来保守摧残,我实在于心不忍,我恨不得立刻抓住这些海豚人的衣服问个究竟,但是理性还是迫使我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我不为之所动,依旧没有仍和反应,他们互相看了看,圆尖尖的脑袋在短短的脖子上左右摇晃。
他们在我的身边围绕,审视了很久,最后无奈的离去,而我被重新囚禁到那个玻璃罩内,一个海豚人留了下来,守在玻璃罩的旁边,我想现在应该到了我逃走的时候了。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形势,他们已经取下了我的枪和腰间的匕首,但是他们却忘记了我脚上的靴子,我的左脚靴子内有一把短匕首刀而右脚靴子内则藏着一把13厘米长2厘米厚的圆子粒子手枪。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打卡锁在手上和脚上的手链。
在我靴子内有着一个弹力装置,只要我的左脚前三个脚趾同时用力顶到弹力装置一分钟,匕首刀就会自动弹出来,于是趁着看我的那个海豚人不注意的时候,我调整好角度把靴子口尽力的对准我的手,用脚趾用力顶住左靴子内的弹力开关,匕首刀“唰”的一下子窜到了,我的手瞬间紧紧的握住匕首刀。我把刀反握住,查到手腕锁扣处,我想用刀打开这把锁,然而却没有那么简单。这锁扣并不是我所预见的那么简单,单纯的用这样的一把刀的确很难打开。
想来想去只能用枪解决问题了,但是我现在被吊着,我得想办法把脚伸上来才行,但是怎么才能把锁在脚踝上的锁打开呢?我很纠结的想着,这个时候看守我的海豚人后头看了我一眼,我想何不利用他试试,于是我尽力的挥动着四肢,锁在我手脚上的锁链被我弄得哗啦作响,他很好奇的看着我,一脸的茫然,我不住的用头示意他靠过来,他想走去叫人,我拼命的冲他摇头,他想了想打开了玻璃罩,来到我的身前好奇的打量着我,我用左手指着我脚腕上的锁链,然后做出疼痛的表情,我示意他解开左脚的锁链,并且示意他只是左脚一一只脚,他很迟疑,我尽力的弯曲自己的脚踝,表现的好像折断了一样,他长大了那发尖的嘴巴,想了好久,最后从背后掏出一把电子钥匙,对到我左脚踝的锁上,“吱”锁被打开了,我冲着他微笑并且做出筋疲力尽的表情,他不耐烦的摇着头,转身就要走,这时我右手腕一抖藏在右手的匕首刀,“噌”的一下子扎到他滑腻的后脑皮肤上,他连回头看我的机会的都没有就倒下了,紫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我用力的将左脚提到最高处,并且用左手狠狠的抓住靴子的边缘,我费劲力气终于拿出来藏在靴子里的圆子粒子手枪。
可不要小看这么一把小小的手枪,尽管它的圆子子弹只有一粒黄豆大小,但是这么一把手枪内的30发子弹,颗颗都具备极强的穿透和爆炸性,可以轻易的穿透二十厘米厚的钢板,并且携带方便,极适合放在靴子内套内,这是W-S中心所能制造出的最小最先进的手枪了,但是这种便携式小手枪的造价不菲,因此很少被配备,只有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才会配备这样的一把枪。
我努力的弯曲手腕将手枪对准左手腕处的锁,“啪”很轻微的一声响,锁被打开了,紧接着我打开了右手腕和右脚的锁扣,然后掉倒在地上,被悬挂了这么就我感觉到自己头晕目眩,但是顾不得那么多了,我马上爬了起来,我得赶快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