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中午,烈阳高照,二月暖阳,暖人心扉。
御书房,皇上刘禹正坐高堂,端坐在两米之高由汉白玉切成的高台之上,身坐龙椅,满脸的不威自怒,翻阅着手里的玉简。
刘禹将手中玉简放与龙案之上,背靠着龙椅,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久久不做声,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玉简上的内容。
良久,刘禹睁开双眼,眼中闪耀出令人胆寒的光芒,眉头依旧紧锁,眼眸收缩,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玉简。双手握拳,因不断用力,手指都变的有些发紫,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好似准备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唉~”刘禹重重叹了一口气,无力的靠在龙椅之上,自言自语道“这是为什么?难倒我真的做错了么?”心里一个声音响起“不!不!不可能,我永远不可能错。”
另一个声音响起“错了就是错了!不然我为什么儿子都反叛你?就连不能习武的废物都有着自己的势力?连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势力都不知道?还没错,他们都反叛你了,视为不孝也!当斩!”
“真的错了么,不!不!他们都死得其所,为我铲平世家做出了贡献。”
“他们都是你的棋子,是你让他们死的,你这个罪人,为了铲平世家势力,为了自己的私欲,害死了自己的儿子,你是罪人。”
脑海中不断传出两种声音,刘禹感觉自己的头颅快要爆炸了,头痛欲裂,最终沙哑的喊道“我没错!我是谁?我乃大汉主宰,皇上刘禹,我永远不能错,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刘禹对着门外一喊“大海,进来吧。”
门外出现一弯腰驮背的男子,男子走路边走边咳嗽,面白无须,对着刘禹行礼,“老奴见过陛下,咳!咳咳!”用袖里的手巾拭擦了一下嘴角。”
刘禹看着眼前的奴才,跟了自己三十多年了,自己还是个孩童的时候就一直跟随着自己。
“大海,平身吧,你身体好些了么?”
有些老年的太监大海回答道“谢陛下关心,老奴的身体老奴知道,不碍事的,不碍事啊,咳,咳咳!”
“大海,需必须要我叫太医给你瞧瞧?”
“不用了陛下,这都是老毛病了。”老太监大海笑了笑
刘禹见大海不愿说,也无可奈何,“大海,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老太监一脸尊敬的对着刘禹道“回禀陛下,老奴跟了陛下三十一年了。”说完眼神看向了远方,好似在回忆以前的日子。
刘禹笑了笑“三十一年了,我才十一岁你就跟了我了吧?”
“是的,陛下,那个时候陛下您才十一岁,现在都快有龙孙了。”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孩童,现在都四十二了。”刘禹眼睛闭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老太监大海不语,刘禹眼睛看着大海,“大海,你说我这些年做的对么?”
老太监大海回答“陛下,您所做的都是对的。”
刘禹笑了笑“大海,你怎么与朝堂之上的那些世家官员与其一样了?开始学的讨好与我了。”
老太监大海笑而不语。
刘禹见老太监大海不语,“大海,你看看着玉简,”刘禹随手将龙案只上的玉简交与大海,大海看了看,刘禹问道“大海,你怎么看?”
大海见刘禹看着自己,意思摆明了,自己必须表明了“陛下,皇家之事,我们做奴才的不宜说。”
刘禹无奈道“好吧,既然大海你不便说,你变将执金吾卫大将军与丞相,给本皇叫来,本皇看看他们的意见。”
大海见刘禹叫自己去叫执金吾卫与丞相前来议事回声道“好的,陛下,老奴遵旨,这就去将执金吾卫大将军与丞相大人请来,老奴还是那天的那句话,不是意外就是蓄意已久,老奴告退。”说完缓缓退后两天,才以正面出门。
不过片刻,执金吾卫大将军董光与丞相李坤两个相继入御书房,“陈登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免礼”
刘禹有恢复了往常的威严,端坐于龙椅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二人,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情需要你们来帮本皇分析一下,刘禹将手中玉简递出去,旁边的老太监大海接住,交与高台之下的执金吾卫大将军与丞相。
董光与李坤一同观看,上面愕然写着。“当日下午,十六皇子护卫,黑脸汉子,将杨家门口上万斤的石狮子搬移,交换位子,显得十分轻松,万斤之力不在话下。黑脸汉子将手中双锏交与旁人,接锏之人,双手被压断,据说重达六百三十余斤。”
董光与李坤的嘴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变得十分惊讶,继续往后看,“今日午时,十六皇子刘烨与侍卫黑脸汉子一同前往明月楼,将司空王安之孙王鑫,当朝九卿,羽林军都统等的子孙打成重伤,口出狂言,大汉还是我刘家的天下,你们父辈的东西都是我刘家给的,我随时狂言收回来。”
当玉简看完,董光李坤已按耐不住心中的疑问,“陛下,这真的是十六皇子刘烨?”
刘禹笑了笑,“不是还有假不成?本皇叫你们前来就是想问问你们两位爱卿的意思,该怎么处理?”
董光率先回答“陛下,末将看来,十六皇子与太子八皇子等无异以,欺上瞒下,口出狂言,以不能习武为借口,招兵买马,其罪当诛。”
李坤反驳道,“陛下,不可,以陈看来,陛下还需多观察观察,不可草率行动,免得打草惊蛇,就不妙了。”
董光怒眼看着李坤,“李丞相,你这是什么意思?就论十六皇子这般与太子等有何异已?”
李坤大声反驳董光“董江军,你这是想陷陛下与不仁,陛下当初已经将太子等头颅挂与南天门三天,已经惹得民间谣言纷纷,相传陛下是暴君,在太子叛乱不过半月,陛下再度斩首一皇子,大臣们会怎么想?天下百姓会怎么想?”说着李坤竟然跪了下来“臣恳请陛下,在观察一些时日,不要在这敏感的日子节外生枝。”
此话说的董光哑口无言,高台之上的刘禹见着下面两个大臣吵得不可开交,心中高兴不已,皇上的帝王心术中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大臣站在同一条战线,同一阵营,皇上最喜欢看到的便是大臣为了一点小事吵闹,这样就不会在一起了。
刘禹看了看下面的两个大臣“李丞相,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李坤阴森森的笑了笑,回答道“回禀陛下,依臣之见,陛下虽不可节外生枝,带一些轻微的试探还是可以的,请陛下潜派一队士卒,不能让人知道,冒充王家之人,前去现在十六皇子正在的藏香阁,前去刺杀十六皇子,以来可以嫁祸给王家,挑起王杨两个之争,而来还可以看看十六皇子的侍卫,那个黑脸的厉害,如果可以吧那个黑脸汉子除掉就更好了。”
高台之上的刘禹拍拍手,“不错,不错,妙计,妙计也,本皇得李坤,天下何患不除世家。”
又吩咐道“大海,取本皇印章,你去将本皇的贪狼卫调取百人,前去试探一下十六,看本皇看看隐瞒了这么多年的十六,翅膀硬成什么样子了?”刘禹心中丝毫没有将刘烨认为是一个儿子,在他心中刘烨只是一个可以帮助自己出点世家的助手。
“老奴遵旨”
刘烨见对面的街头混混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隐藏,高兴不已,就知道对方是个明白人,不需要过多的说道。
刘烨对面的小混混直接跪倒在地,“小的愿意为殿下效力,请殿下成全。”旁边的混混见同伴跪下,自己也连忙跪下,与同伴一起效忠。
刘烨点了点头,“不错,是个聪明人,”语气一下变得阴森。“我想你们一定知道我要你们的效忠是为了什么,我需要情报,你们可以给我情报,我可以给你们荣华富贵,但是如果你们背叛我,你们将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刻,藏香阁楼下的街道忽然出现了百余名,头蒙黑巾,手持大刀的黑衣人,正缓缓的朝着藏香阁前进。
两个小混混被刘烨的语气吓到了,说话都带着哆嗦,“放心,放心殿下,小的一定不会欺骗您的,就是给我张鹏一百个胆子也不会啊!天地为证,日月明鉴。”
刘烨摇了摇手,|“我不想听那些不必要的,我需要的是事实,三天后,你们来杨府找我,我在详细给你们说说以后的规划。”
藏香阁街道旁的黑衣人已到了藏香阁楼下,领头的黑衣人道,“冲进去,任何人不不管,一率格杀勿论,无论身死。”身后的黑衣人小声回答“是”
刘烨对着对面的两个小混混张鹏道“回去吧,三天后来杨府找我。”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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