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时间,宇鑫看到两个男的被人打的鼻青脸肿,流了不少血,随后几个保安一脸厌弃的拖着两个男的走进一个暗道。按宇鑫估计,应该是被扔在某个监控盲区,随后等他们自己清醒,如果他们好运是孤家寡人,那么只有自己一人承担所有,但是又怎么可能。
宇鑫看了看周围,有不少人看着那两人,但是旁观人所流露出的眼神,淡漠的让人心寒,这已经成为习惯或者说家常便饭了,人的劣根性在此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看着那两人,宇鑫有心无力,不是自己不想帮,今天帮了这两个,往后这两个还是会被打,最后的结果以目前宇鑫的能力,根本无法改变。不是他不圣母,而是即便圣母,他也无法改变人心。
今天有这两个,明天甚至后天就有无数个这两个。
“哎!哎!来,买定离手了!”荷官见有几个人看着那边,不禁提高了几分声音,试图将他们唤过来投注。
宇鑫定了定神,从口袋中抽出一百元,“今天第一次,小小的压一注,求个喜气。”宇鑫变成的中年大汉憨厚的笑了笑,将一百元压在了小区。
“呵呵呵呵!”对于宇鑫的话,在场的大部分人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场内的人纷纷下注,很快就下好了小区和大区都有数千元,宇鑫的一百和他们比起来简直不能再小。
“来来,买定离手!”荷官出声喊了句,而还在下注的几个也停了下来,聚精会神的看着荷官手上的骰蛊,祈祷着里面开出的是自己所需要的数字,比起身边的人,宇鑫则显得风轻云淡。
“一!二!三!开!”荷官刚说完,手向上一提,三个骰子数字顿时出现,“一三四,八点!小!”说罢,宇鑫周围顿时传出几道嘘声,当然也不乏叹气声。
宇鑫笑了笑,拿回自己的一百,随后从大区拿了一张一百。在赌场里,没有人敢偷鸡摸狗,否则一旦抓住,就是严重的教训,所以荷官很放心的让赌徒们自己拿回胜利的资本,而剩下的则由两个保安收取。
大小区的赔率是一比一,而豹子则是一比六,数字区是一比三。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新一轮开始,荷官开始摇起自己手中的骰蛊,在喧哗声以及骰子在蛊中的碰撞声中,周围的人又开始下注。
等荷官大力往赌桌一按,宇鑫放出一丝查克拉探查蛊中的情况,微微一笑后拿出方才的两百放在豹子区,“真希望能够压中一次豹子,这可是很难得的啊!”
周围的人发出阵阵笑声,而宇鑫身旁的一个中年男子却没有附和,只是思考了一会儿,将手中的一千元跟着宇鑫压在豹子区,“兄弟,我挺你!其实我也觉得豹子区挺好的。”说着,拍了拍宇鑫的肩膀,笑了笑。
那荷官也见到两人如此,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数字一开,顿时一片哗然。“六六六!豹子!恭喜两位,今天走运了!”荷官见此没有一丝难过之意。相反,他巴不得,因为只有这样,赌场赢得就越多,而自己的得到的分成也越多。
手中的两百翻了七倍,而那中年男子则开心的收回了自己的七千元,转头对着宇鑫说道:“哥们你运气真好,不建议我多沾点光吧!”
对于男子的话宇鑫只是摇了摇头,自己本来就是来赚钱的,其中有什么又关自己什么事。
随后的几把,宇鑫赢多输少,输的都是没有使用查克拉随意的压大小,故意输,毕竟赢得太过于高调,很容易惹出事故,饶是这样,宇鑫也赢了不下于三十万元,旁边的中年男子则赢了二十多万,高兴的恨不得对着宇鑫亲几下。那眼神看的宇鑫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大片。
很明显的赢钱处于一旁的人自然不是猪,也纷纷跟着押码,最后赢得荷官哭丧着脸让身旁的一个保安叫管理员,没办法,宇鑫这种高手你总不可能说他出老千,要是说出来惹了众怒是小,要是戴上一个输不起的名号那就距离关场没多久了。
在众人的怨气下,荷官只好继续摇骰子,而正好走来一个身着西服的壮汉,来到宇鑫身边,“这位先生,你在本场所赢得钱已经达到二十万元,我们老大邀请你……”
宇鑫听了顿时说道:“什么!你们老大邀请我?莫非是你们老大输不起想要收拾我吗?”说话的声音正好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得到,他们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看向两人,似乎等待着那壮汉的回答。
见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自己,壮汉额头不由得冒出汗水,“没有的事,只是我家老大有事情找你商量而已,而且不只你一个,旁边的这位先生也受邀请。”壮汉说着,指向了方才与宇鑫一起赢钱的中年男子。
宇鑫沉思了一会儿,“好吧,你带路。”
而此刻,监控室内,两名男子观察着宇鑫的动态,一个人坐着,另一个人背着手站着,似乎思考着什么。
“你觉得这人如何?”站着的男子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同时眼睛也略微的眯了眯。
坐着的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看不出来,老大,总感觉这人运气太好,但是又觉得蹊跷,”那人停了停,“而且他似乎很镇定,赢钱的时候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感觉不一般。”
那位被称之为老大的男子转身走向门口,“不管这人如何,见了面才知道。”说罢,打开门,走了出去。另一个人却不知如何,只是继续坐在座位上,观察着赌场内外的一切。
只是一分钟都不到的时间,宇鑫跟着那壮汉来到休息室,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以他目前的力量,无需摆出什么敬畏的样子,有什么不对的,用拳头解决就是了。
宇鑫细看了一下,从门进来后,有两扇门摆在自己不远处,整个休息室都是沙发居多,随后就是冰箱,周围站着几个壮汉保镖。宇鑫观察了小会儿,从左门走出来了一名男子,板寸头,白色略显灰的西装服和七分西装裤,有几分道上的感觉,而且宇鑫见了,有几分熟悉感。
“照顾不周,还请先生原谅……”男子,也就是所谓的老大,对着宇鑫笑道,随后打了个手势让手下上茶。
宇鑫罢了罢手,“客套话别说,我没时间和你闲聊。”旋即站了起来,“我来这里只是求财不求其他。”
见宇鑫起身,周围的几名保镖顿时动了身,“退下!”那男子低声喝道,随后堆起笑容看向宇鑫,“先生真性情,那我也不大弯儿,这里是三十多万,”打了个颜色,一名保镖拿着拿着手提箱来到男子面前,“这都是先生所赢。只是冒昧问一句,先生是哪个道上的?”
手提箱放在桌上,而宇鑫身旁的中年男子狠狠的吞了一口水,也不敢吭声。
“我不在道上,散人一个……”宇鑫说了句,却见周围的保镖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但是如果你敢惹,我保证你将吃不了兜着走!”
男子打着呵呵,“哪敢,哪敢,不知先生贵姓?”
“免贵姓陈……”宇鑫翘起二郎腿,双手放在张开靠在沙发上,一副懒散模样。
男子的笑意似乎浓烈了许多,“本省似乎没有姓陈……”意味深长的眼神望向宇鑫,可谁料宇鑫也是眯起眼睛笑道:“姓陈的,可不少。”说着,右手放在一块木头扶手上。
就在这时,男子突然站起身,“陈先生说的是,就譬如我也姓陈。这钱,我也希望陈先生能够收下。当然,如果陈先生还来本赌场,也希望能够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好好款待。”陈生说道,脸色微变。
宇鑫也没有继续逼下去,顿时起了身,留下木上的手印,“那我们后会有期!”旋即拿起那手提包,慢悠悠的朝着进来的方向走去。这倒是让一旁的中年男子急的,抱着自己方才赢的钱袋子,直接跑出了门口。
而就在这时,宇鑫方才进来看见的右门猛地被撞开,冲出一个伤痕累累,衣不遮体的女人,就连一旁的保镖也没有反应过来。那女人跑到宇鑫身边,往地上一跪,泪眼婆娑的看着宇鑫,因为封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被捆绑,双脚也有捆绑的痕迹。
从宇鑫的角度看去,这女人长得挺漂亮,尤其是那对凶器,一只手也掌控不住,而且那腿也不错。
就在宇鑫正准备撕开女人嘴上的胶布,一旁的陈生顿时喊道:“陈先生……”
“呲喇!”
PS:本文的陈生,也就是赌场的老大,这里的陈生是陈先生的简称。因为宇鑫的化名就是陈,为了避免混合。
未完待续……